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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凯子决定离开俱乐部的时候,我还曾不理解嘲笑过他。多少优秀的小伙子都一腔热血聚拢在这,又都先后默默离开了,直到现在我也离开了,才似乎能感觉到一点他当时的心情。凯子,一个多么纯真、坚强的大男孩,有着象清泉一样平静透明的心灵,把一切自私、怯懦 我当即给凯子打电话说想和他们一起去,凯子说去吧一块玩挺好。这就有了我们的再次重逢。人聚齐后找了个空地儿,把装备分配一下就出发了。从东直门坐中巴到密云长途车站,再换乘去太师屯的中巴在巴各庄桥下车。半路上下起了小雨,路面湿漉漉的,头天晚上听天气预报说有小雨夹雪,没当回事,还真下起来了。第一次走司马台就下雨,是爬过去的,这次又下,不过这回我肯定不会再爬着过去了。 下车时已快到中午,我们在桥边简单吃点东西算是午饭,就朝司马台方向走去。这时天很阴起了雾。穿过唐家寨村时,凯子向老乡借了水桶从井里打了一桶水,我们事先带了六个空可乐瓶子,灌满五个和凯子的一个军用水壶,当时他的包已经很重,硬抢去三个瓶子装进包里,我和女孩一人装一个。我说凯子你包太重匀一瓶给我,他说不用你要想背这还有一个空瓶。我没跟他争,争也没用。我把剩下的空瓶装满水塞进包里。穿过村子开始上山了。这会雾更大,明明知道前面就是建在屏风一样山脊上的司马台长城,可什么也看不见。凯子的包最重,可总是比我们快二三十米,还不时停下来等我们。同行的女孩半年多没进山了,体力不支,大口大口喘气,我要帮她分些东西,被凯子阻止了,说让她自己背她行。走到半山腰的"大石头",我们放下包歇脚,我把女孩包里的一瓶水装进我包里。这时风很大雾很大,开始下雪粒。风吹着雪粒横着打过来,山坡上很快有了积雪。我们已经离山顶很近,可依然看不见长城,山下的村子也掩在雾里。因为司马台我已经来过两次,凯子从96年开始每年都来N次(凯子的司马台情结),所以这次我们直接切到"天梯"下面的垭口。 小路已经没有了,我们完全在灌木丛中穿行,被树枝刮了无数次。灌木丛中有一种植物,枝头开着白色的小花,密密麻麻,上面盖了一层雪,象蒙了一层纱很美。翻过三道大梁,抬头寻找望京楼和仙女楼的踪迹,在一处山梁突然看到仙女楼透过浓雾露出了婀娜的身姿,细细 爬上一块陡峭的石壁,终于上到了长城上。司马台我们又来了,又一次扑进你的怀抱。抚摸着冰冷的城砖,仿佛触到了古老长城的脉搏,正是这坚强有力的搏动吸引了许许多多的人冒险来这里领略长城的风采。 路过山下的村子时,老乡就说这天上司马台多受罪,下边阴天上边就下雪,这叫"雪下山尖"。果然雪粒变成了漫天大雪,风吹着雾气呼啸着从山脊上掠过,象千军万马奔腾不止,灌木上都结了晶莹洁白的树挂,身后的城楼只在几米之外都很难看清。稍做调整,我们就开始爬天梯了。所谓天梯就是沿山脊修建的长城,几乎垂直向上。为了抓牢石缝,我们摘掉了手套。我在前边引路,女孩在中间,凯子在她下面做保护。没上多高回头看,下边的垭口已经看不见了,底下多高上边多高都不知道,手指冻得失去知觉几乎抓不住,爬几下就要停下来搓搓手,行动很慢。终于爬到天梯上边,停步四望,雪还在下,整个长城被浓雾包裹着。时而雾被风吹开一个缺口,好象天上的神仙正拨开云雾,窥视人间。时而一股大雾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我们压过来,如同每年发生在西北的沙尘暴吞噬兰州城一样。三个人在雪雾中前进,空气那么凉爽清新,吸到肺里特别舒服。仙女楼就在前边,仿佛已经能够看见她的身影,这之间有一段单边墙,上面盖了一层雪。 我们小心翼翼上了单边墙,每迈一步都要确认踩稳了才迈第二步。还是我第一,女孩第二,凯子在后面照应。有的地方我走过去了,女孩怕滑站在原地不动,犹豫半天才鼓足勇气走过来。站在墙上,我们仿佛凌驾于世界之颠,大风狂舞着雪花从脚下飞起,象无数个有鲜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