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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游阿坝 |
“青藏高原”,这时听到这首歌禁不住泪流满面。仿佛是四周的高原风光 牵动我心中难以显现的情愫。有些伤感,有些感动,却不知为什么,也不 想找人倾述,只想一个人静静的默默的望着窗外细雨中的牛羊和散落在草 原深处的帐篷。一个人真好!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坐在陌生 却很友善的人群,毫不设防,悄悄的看他们交谈,看着他们背着大包小包 的行李上下车,看他(她)们黑红的脸庞和笨重的藏袍,听他们唱自己民 族的歌。 一路北上,越往北走,上车的藏民越多。六小时后到达若尔盖县城。 县城不大,建筑都是近几年的,木制房屋很少,道路挺宽。路上人少车稀, 一下雨,刚才可数的人群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与来此之前见到的藏民不同 的是,这里的大都很少和汉族人打交道,基本保持他们原本的风貌。他们身 披藏袍,腰挂藏刀,目光凶冷,加之又阴又冷的天气,不小心和他们对视一 眼,令人不寒而栗。吃午饭的时候听到关于最近几起藏民杀人的事件,想去 草原骑马的计划也取消了。我又冷又怕,忽然想尽快往成都方向赶。 就近住到车站招待所。一觉睡起来,天已经黑了。车站的卡拉OK厅仍然 振耳欲聋,四周到处是狗的狂吠声。正想到外面转一转,路过值班室的时 候,听见几个藏族人正在与值班小姐激烈的争吵,架式很凶悍。走到车站门 口,看见街道上几乎没什么灯光,便赶紧返回,晚饭也就算了。 我无处可去,见争吵已经结束,来到值班室。值班的是一个二十五岁的 已婚女子,见了我便说,我真羡慕象你这样的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自由 自在。接着就开始给我讲她不幸的家庭,她那好打麻将的丈夫,狠心的婆 婆,讲她如何向酒疯子要房钱,与女流氓交涉……直讲得我毛骨悚然,连 房间也不敢回了。在她那里擦了一把脸,在她的陪同下上了厕所。厕所对面 院子里一只狗狂叫不止。她说狗通常都不栓,我吓得三步并作两步往回赶。 我的房间是车库后面的一间小屋,出门就是停放的几辆公共汽车。屋内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好在还有一颗能发光的灯泡。墙壁斑驳陆离,窗户 上没有窗帘,房门总也关不严实。时间约摸才八九点钟,我毫无睡意,但在 这阴森可怖的房间里,我只有赶快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