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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藏 纪
事 |
| 我反正是单身,用句俗话来讲,
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常常是下午六点下班后过一段时间就独自去写字楼底层的员工餐厅去就餐。尽管我对食物的要求并不高,时间长了,我也多少有些吃腻了餐厅的一成不变。我知道写字楼街对面有一家很小的酒吧。名字叫十月--October。酒吧里面提供简单的中西餐,汉堡包,三明治,中不中洋不洋的much
room black paper rice,多屋黑纸饭?是菜单印错了,应该是mashroom black
peper,看起来比餐厅也好不到哪去,价钱还不便宜,但环境要比那单调得象病房的餐厅好,这就是感觉吧。我就隔三叉五的去十月,有时吃完饭,再要一杯百利甜,加冰块,转悠着杯子,轻轻晃动,慢慢细品。生活好象就变得简单,办公室,酒吧,地铁,家,然后是反向的轮回。
十月酒吧的生意并不好,如果不是很糟糕的话。因为这里地段偏,不象三里屯,朝阳公园或者北大南门外酒吧们那么热闹。除去周末有时候来一桌人打牌,平时安静的很,少有固定的顾客,我也许能算一个,当然还有那个家伙,比我还要忠实十月,他总是在晚上9点半左右来,进门后和老板打个招呼,独自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要上杯杜松子酒默默的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