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录福州的一个春天 |
| 1、遇见
2001年04月28日 天气:阴霾 心情:淡然 今天开始休假。下午5:00的火车。开单子收拾行李。我会在海边逗留半个月。 心思游离,情绪淡然。暗暗的纳闷。但只能随它起落。如果满天阴霾,风暴一定要来,有什么办法呢?站稳了,掌好舵,别慌神。一切都会过去的。 |
| 2、我是心头那难受的火啊 2001年05月08日 天气:与海边不同 心情:也与海边不同 一个人的回程。20个小时。安安静静。 离开福州的下午,又去了一趟“城市绿洲”。熟门熟路地拐进去。敢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闲散地浪费时光,我会觉得得到的比失去的多。我背着包走在这个城市匆匆的人流中,好像比任何人都更自然地属于这里。 是在临出门的时候发现了这本书,《海子评传:扑向太阳之豹》。 后来漫长的车程中都沉浸于此。燎原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个消逝在太阳的烈焰中的25岁的生命。25岁。这是一个有着异常的刺伤力的数字。它甚至只能让你联想到一张稚气未消的脸庞。我看到书中出现了这样的句子:我是心头那难受的火啊。 我是心头那难受的火啊。我记得过去看凡高自传,说到他苦求爱情、友情皆不得的孤独。就是这种感觉。燎原在这本书里也冷静地将同样的信息传递过来。那已冷却的生命再次将我们长久地碰伤! |
| 3、与海相厮守 2001年05月08日 天气:与海不同 心情:靠近海 10天。与海相厮守。各个角度,各类方式,各种心情。 直到上了东庠岛。登上这个渔村背靠着的一座高山。“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心里突然疼痛难禁。一个至死都在歌唱海,却终生未见过海的人啊! 我在东庠岛这座荒凉的高山之巅见到的海,将是我一生中所能看到大海的最高点。如果不是心有尘世的牵挂,我想此间长歌呼啸的风轻易就可以将我吹向大海的深处。 我终于与海一步相依。它来自,或者奔向我目力所不能及的苍茫天涯。那种辽阔,岿然,令我心中汹涌无语。 曾经在平潭的沙滩上早和晚都搬着椅子坐在潮汐里,听海,也写点零星感受。但是东庠岛的这座高山终止了我对大海的语言。我与大海之间不再需要语言。 山上有石头坟。它应该埋葬了这个渔村里最勇敢的一个老渔民。能在高山之巅,背靠自己的故土,面朝辽阔的大海与风。我相信这是一颗从容安详的灵魂。 离开东庠岛,我就起意结束这段旅程。 我不需要再到任何地方去看海了。我的心里装不下了。 东庠岛。离平潭陆地不到3海里。如果我没有计算错,我的目光穿过台湾海峡,那天我是被隔绝的此岸离台湾最近的一个人。 |
| 4、落入深海 2001年05月09日 天气:与海不同 心情:口中无言 内心摇荡 坐在一个海边县城的小酒吧里听伍佰的《白鸽》。站在干净、坚硬的黑色岩石上眺望远海。骑着旧自行车奔跑在明亮的沙滩上,与风与海浪相追逐。躺在临海处招待所一间简陋的房子里静静地看书。随意逛到任意一家“沙县小吃”店里,花十几块钱尝海鲜,吃炖罐...... 早晨,夜晚,白昼,在强烈的阳光下,在萤火虫流光飞舞的夜色里,在微微的,或者强劲的清新海风里,从平潭这个脱离福建陆地,独立于苍茫海洋上的岛县,潜入它的深处,潜入更边缘的港口,更遥远的孤岛,无所事事地散漫游历,口中无言,内心摇荡。 在平潭沙滩遇见一个福州大学三年级的学生。 他一个人从下沙出发,一路步行(间或登车),竟沿着海岸线一直走了3天,到达平潭。这个略显伤感的年轻人,内心一定也有所背负。但我们都对此噤口不提。Z只请他喝啤酒。后来,他在海边游完泳,回到沙滩,捡了一些贝壳给我。我帮他铲沙子,埋他。他自己用沙子盖住了整个头,脸。长久地一动不动。 今天回想,察觉到自己这趟旅行有些散淡的伤感。 包括对福州街道上亭亭如盖,独木成林,自由散漫的榕树。包括对福大的那个年轻学生。包括对平潭老街和东庠岛上那聚集的大片石头民居。包括对荒凉的海边高山,当然,尤其包括那苍茫无际的......大海,以及这样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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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嘎然而止
2001年05月11日 天气:晴朗 心情:明亮 |
| 6、放手的热爱
2001年05月12日 天气:晴朗 心情:安静 |
| 平潭: 1、辖于福州,四面环海,分老街、新城,新开发但未红火的龙王头度假沙滩仅距城中心500米。平潭隔台湾海峡与台北遥遥相对,直线距离仅100多海里。 2、福州汽车南站开往平潭的客车为空调录象车,非常舒服。每20分钟一趟。假日票价35元/人(平常为25元/人)。车程3个小时。 3、平潭食宿方便。街上到处是“沙县小吃”店,干净,便宜,有特色。喜欢吃海鲜的人最有福,其价格便宜得就像我们内地吃小菜。 县党校招待所住宿10元/人,环境好,但其他条件简陋。滨海大厦标准双人间50元/间,条件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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