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周记

12月17日

我收到原来单位的同事小崔的快件,给我送来的是在以色列特拉维夫四重奏团的演出票,周二晚在北图音乐厅。我要了两张票,本来是想邀olive一同去的,可是不巧的是,她这周要去海南开会,一去就要四五天,我临时也寻不到喜欢音乐的朋友,只好自己去了。很难得,我见到了原来的同事,我的老朋友们。

这周,olive大部分时间不在北京,她人在海南开会,却给我和她的同事写了好多email, 每天都有,真是不可救药。我很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在开会?她大概每天会有一篇游记给我们,后来,我把她的这些游记集结成了“海口五日”。当然了,我也给她回信的,可是我的速度和数量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她的(当然对付gavin还是绰绰有余),所以经常出现的一幕就是,我花了一个上午或下午,给她回了封在我看来已经不短的信,没多久,她的回信就又来了,而且绝对不比我的短,我几乎要晕倒了。要知道,这还多亏了海口那边上互联网是不太方便。

我真的有点同情那些和olive朝夕相处的同志们,她绝对是在用文字轰炸他们。

对了,还记得在上次的周记里提到gavin说他很快又会来北京吗?他真的又来了。不过,见到他我真的很开心。Gavin在安徽的项目已经要结束了,新工作正在上海等着他。看的出来,他对新工作还是很踌躇满志的。gavin总是精力充沛,意气风发,比我积极多了。我觉得他在事业上应该说是前途无量。

Gavin来到北京,有开始马不停蹄的接见在京的“老同志”们,自然有Lydia, Elina, 当然还有其他Frank从来没有见过的同志们。周六的早晨,gavin离开北京,中午olive就回来了。她没有回家,因为这个马大哈又把家门的钥匙落在办公室了。她向我汇报买了摄影包和配件。真没有想到有这样的巧合,她选中的,就是我两年前买的那款摄包,同一个牌子,价钱差不多,只是颜色不一样,是深蓝色的。她还背了一堆胶卷、气吹、毛刷、麂皮和镜头纸回来。我告诉她说,如果需要滤镜什么,要带着镜头去买,顺便让这个购物狂也冷静一下。知道吗?她还没有拍多少东西呢,居然已经开始计划买摄影背心和野营帐篷了。我怀疑她到底是想要拍照,还是摆POSE被照。

我周六本来要去看看紫竹桥的一个旅行用品商店,我有预感,自己会扑空,没想到果然,原来的那幢楼,已经给夷为平地,不知道又要摇身一变成什么现代化的中不中洋不洋的建筑,那个旅行用品店不知所终,真让我有些懊恼。这种事情为什么总是会发生呢?就象olive在游记里所写的,她去买摄影背心,前一天还在营业的柜台,居然就消失了。世上的事情恐怕就是这么难测,对于机会,如果你不抓住,就很可能会永远错过,留下遗憾。

周日,我在正版音像店看了古尔德的两个版本的戈尔德堡,每张要一百多元,我决定下回不再做叶公好龙,一定要买一张正版古尔德。当然我更爱的还是盗版,我收了一张门德尔松E小调DVD,郑京和演奏。很不错。

124日―10

我带着僵硬的脖子又去上班了。好在我同时带去的还有巴赫棗戈尔德堡变奏曲。在这周,如果你经过我们内容部所在的区域,经常会听到巴赫那美妙的音乐。当然,我承认我对巴赫和钢琴的品味并不一定具有代表性。对于戈尔德堡,我的同事们各有评价。有的说走过回荡着钢琴曲的内容部,就仿佛象途经宾馆大堂;再比如,有小姐觉得克莱德曼同志的钢琴与乐队显然更好听些。当然也有甩下一句“这钢琴曲真好听”的,还有人对我说,frank,你这里放的音乐越来越好听了。

Gavin就象是一个大救星一样给我带来了粮食,精神上的。我有了巴赫和贝多芬。

我的一个朋友对我说:“从容不迫,大气,澄清的碧水……这是对巴赫最好的形容。即使是迅疾的旋律,在他那里也是一派从容不迫,仿佛那个时代的瓷器,镶着金边,上面有手绘花卉,仕女穿着沉重的大裙子,金色的钟表……什么也扰乱不了那样的清明,有点笨重,却也因为笨重多了几分庄严和肃穆。后来的莫扎特,就比巴赫要轻快、变幻多端、可爱、温柔、凄惶了许多,虽然如此,清明和平静是一样的。但是,莫扎特的确是不笨重的,他飞的更高,痛苦也更多。他是有潜流的湖泊,不要小看了这泓碧水,有时候,里面盛载了人类共有的悲哀和痛苦。

所以,莫扎特更接近我的对生活的看法:人生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唯一解救我们的是爱,就是你早上说的,只要爱,依恋,就是美的……但是这是我人生观的前一部分,我的后一部分是,这种爱,就像一朵玫瑰,也只能开一个早上。即便是莫扎特,他的沉痛也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在戈尔德堡的陪伴下,我的工作效率似乎有显著提高,新内容页面已经在做数据库调试,几乎每天我们都能带着这样或那样的小要求去找我们的程序员Peter, 他脾气真好,几乎是有求必应。估计本周,或者不迟于下周就可以发布了。跟Peter脾气一样好的当然还有KeithGeorge。做产品校对的时候我也要时不时的去骚扰他们这些技术专家。

按照我通知出去的时间表,本周五我就能全部校对完一稿,给技术去做下一步工作,我这个人虽然经常是把事情拖到最一分钟才去做,但只要是承诺了别人,就很少失信。周三下午我又把自己关进小会议室,做最后一部分的校对,心里还想,周五交活应该没有问题。然而,后来的遭遇使我发现了两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一个是人不能太得意,二就是在你得意的时候总有些意料以外的事情在等着你,而且同理可证,经常不是什么好办的事情。

话说我正在专心致志地看文件,我们的老总进来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跟我说,年底公司要为客户们举办若干次新年招待会,公司负责人讲话,需要一篇几分钟的讲话稿。还简短交代了几句希望能说些什么内容。我和老总都明白部门里我的同事们或者因为还不熟悉情况,或者因为没有经验,都写不了。看来,这个事情肯定得由我来操办了。最近的一次活动就在本周五,而现在已经是周三下午,几分钟前我的脑子里还只装满了英汉校对翻译的产品信息,我必须马上让自己的思路转轨到写一篇热情洋溢的讲话稿上面去,而且要快。

今天加班是肯定的了,倒也是家常便饭,可关键是我能写出什么来呢,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写东西可慢了。

我皱着眉头回到我的办公桌,打算先列一个提纲什么的,把思路想清楚,无非是概述公司发展之历史,展现业务增长之迅速,陈述互联网之低谷现实,描绘新世纪在线业务之美好未来......云云,然后我就要去找一堆资料,发挥我cut and paste的本事了。

周四下午,我终于把几经修改的发言稿发给了老总, 长是长了些,稍微修改一下就成了。我终于解放了。

这周的重头戏肯定是周日在grace家的同事聚会。本来是安排在上周六,但因为我实在来不了,大家只好将就我,推迟一周,但也没忘把我好一顿数落,尤其是grace, “严肃”的指出我已经是不只一次不参加她的活动了,倘若还有下次……。天知道,我实在不是有意的,所以我这次表现得格外卖力。早晨提前出发,到grace家附近的菜市场疯狂采购,买了两条鲈鱼,三条鳝鱼(大个儿的),一把小葱,几块生姜和若干头大蒜。大有将功赎罪的感觉。

在我的努力下,这顿饭大家吃得还是很满意的。当然,和每次都一样,在厨房里忙活最多的还是MaryNecho这“两口子”,他们配合的那叫天衣无缝,菜做得绝对好,清蒸鲈鱼,爆鳝段,还从家里运来一罐早早就在煲的乌鸡汤。当然,我也没闲着。菜做不好,打下手还是可以的,他们做出来的主菜-葱姜炒蟹,那些螃蟹可都是我用牙刷一下下刷干净的。Ramay和她老公做了鱿鱼和茄子,Grace烤了一块大蛋糕,Julia买了一把小油菜,但但最后还是由Necho代劳炒了。最不象话的恐怕就是Roman Brian,空手而来,吃得可不比谁都少。我们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就在客厅里看恐怖电影。

虽然我们一屋子人到下午快两点了才吃上这顿丰盛的大餐,但因为菜好,每个人吃的都很开心。最后的甜点-蛋糕,也被风卷残云一般吃个精光,还有人大呼,蛋糕做得太小了。


十二月十日

(补十二月三日周记)
自从
gavin提早一个多星期通知在北京的我们他又要在本周驾临北京,就没有一天不是在企盼和等待中渡过的。这其中当然以olive尤甚。她已经不只一次的在电子邮件中提到自己简直已经工作不下去了,云云。对于我来说,心情虽然没有她那般的急切,但也是觉得很难安下心来做其他事情,除了和他们两个交换Email

所以,这周,实际上是从gavin飞到北京的那天,也就是周三开始的。gavin是乘下午的航班从上海飞来的。他从首都机场给我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也快要下班了,就让他的出租顺道在保利大厦门口捎上了我,一同去皇冠艺苑酒店。为了测试他是否还对那场红头巾照片的纠纷耿耿于怀,我故意在电话里补上一句,“…我把照片也带上吧”,gavin随口就说,“那当然,”我正窃喜,他马上就又改口道,“不用了,我不是已经在mail里说过了,以后不看你的照片……”

我忍住笑。还是把那三包威海照片放进包里。我知道,照片放在那里,gavin肯定要看的,就算他真的有定力修炼成仙,我只要一提这里面有olive的照片他也得乖乖的过来看,当然,看的目的还是为了批评教育我。这是后话。

我和gavin在灯市口的西域食府吃了晚饭。本来和olive过来一块吃的,但她那里实在是脱不开身。

gavin给我带来了东西,是肯普夫/维也纳爱乐演奏的贝多芬钢琴协奏曲全集,共三张碟。还有一盘巴赫戈尔德堡变奏曲,两盘巴赫管风琴作品集,Walcha演奏。真好,都是我梦寐以求的东东。知道吗,我是多么的爱钢琴和键盘乐器,如果我也有一架钢琴而且自己会弹,她和我的FM2定会成为我的一妻一妾。再多说一句,gavin带来的都不是正版CD,但从包装到印刷,CD片的成色,都很精美,能做成这样,现在连黑道都透着专业精神。

这仅仅是gavin体现他存在的一个开始。

第二天是周四。gavin在港澳中心接受他的培训。我昏昏沉沉的来到公司上班。继续接着干那仿佛永远也干不完的产品翻译和校对。我已经又开始头疼了,这大概是我的职业病,翻译校对时间一长起来就会头疼。看来将来如果我打算靠这个专业吃饭是不大容易了吧。

我和olive早就商量好了,gavin只要在北京呆一天,我们就不让他一个晚上闲着。

那天晚上,我们在Pub Bar,我记得他们的样子,记得我们抽了不少的烟,喝了百利甜和薄荷酒,记得我们在一楼坐了会儿就因为冷搬到其实也暖和不了多少的二楼,但我记不得那天在Pub Bar我们都说了些什么。我们肯定说了不少话,但我都忘了,或者说当时我们没有特别仔细再听,或者那些话其实没有什么可记的。我是说,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和gavin见面了。从威海回来后,olive和我就特别想他。当你急切盼望的事情终于实现的时候,我放松得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了。我反而觉得事情本身就是那么一回事情。仿佛是在一场关键的考试之后,我再也不记得我所复习的和我所考的任何东西。

Olive曾经在信中这样写:“因为GAVIN要来,OLIVE这边的工作已经一塌糊涂,愈发无心向学也。心神不定如同盼望约会的初恋小女生。手头什么也做不下去。GAVIN这个家伙真是害人不浅啊。现在有一个可怕的想法是,他走了以后会怎么样啊?”

我的回答是,我有一个可怕的想法,gavin要是真的马上又来一次北京我们该怎么活啊。反正这两天我已经被拖得精疲力竭了。手头的工作进展慢如牛,头疼上来象针扎,晚上到家怎么也得12点过,早晨又要赶去班上。周五下午的时候我的状态已经很糟糕了。几乎什么正事也干不下去。我心中只有念叨:下班…去竹园吃饭…回家好好睡个觉,我觉得这周我就没有怎么好好睡个觉。

六点一下班,我就去酒吧接olive,然后在十条地铁站的月台上和gavin汇合,等到了鼓楼大街下车,高高的台阶上还有一位小姐在等我们,那就是lydia

gavinlydia都是第一次来竹园,看的出来gavin对这里中式庭院环境还是很满意的,也难怪,这也是olive推荐的,这顿饭吃的相当好,气氛很活跃,有很大部分应该是有lydia在的原因吧。她和我们非常投契,和olive是第一次见面,也很快就形成统一战线。gavin本以为有lydia在身边,再和olive过招,就有帮手,没成想,lydia却倒戈了,让gavin这顿饭吃得颇有些“狼狈”。

对了,差点忘了,我还在席间送了大家一份礼物,是我早晨坐车上班的时候忽然冒出来的一首打油酸诗。我都打印好了,开口准备念个在座的诸位听,olive忙叫暂停,她要回避,曰,最受不了人读诗。

结果我只好酸给剩下的两位了,olive那里反正还有机会,好在我选择的时间比较合适,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后来走了不少的路,而且都是北京老城的精华所在,经鼓楼,沿后海北沿往西走,再从西海西畔往北走到积水潭。应该说这真是一段难得的旧城景致。我和olive走在后面,几乎一路就在讨论有一天怎么样把走过的这些老房子,旧胡同,门呀窗呀的拍下来。要知道olive现在已经正式开始学习摄影了。她的现成的器材就是老爸的那套AE-1,老师自然就是我和摄影书籍。我觉得olive是会观察,有感受力的人,她应该是会拍出来有自己风格,有想象力的照片的。所以以后如果有人听见olive叫我师父,可千万不要奇怪哟。gavinlydia也在滔滔不绝,时不时我们4个人还要聚拢来交换意见,或者互换谈话对象,这种组合,倒真是挺不错的。

我们在后海边遇到了一只叫点点的小白狗,非常活泼可爱,向我们大献殷勤,当然主要是向小姐们,后来他的主人告诉我们它是只公狗。

这个晚上到最后虽然走得有些累了,但很愉快。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是我这周最后一个舒服的晚上了。因为第二天我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有些不对劲。身体很虚弱,好象要发烧的样子,更可怕的是,等我一从床上坐起来就发现,脖子转不了了,天,我落枕了。

我当时最本能的念头就是接着睡觉。反正躺在床上脖子也不用动,落枕的威力一时半会儿还显现不出来。可是一看表,都十点半了。我还要赶到王府井和gavin吃饭,然后等olivelydia来一起去拍照片,我们连地点都想好了,夕阳下的北海公园。

我只好硬撑着,僵尸道长般的出了家门。

结果,lydia大概是有课,来不了了。好在gavin和我都没有胃口吃中饭,我木偶般跟在他后面,转完了半个世都百货后,被安顿在天主堂对面的星巴克。我一个人要了一中杯“今日咖啡”,坐在二楼落地玻璃窗前,看脚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在阴影和阳光下出出进进。咖啡有点苦,我忘了拿糖和伴侣,也实在懒得动了,只是希望坐得再舒服些,有个沙发,能让我的脖子有个倚靠是最好的了。

gavin去南口的红光器材,结果失望而归。

但我相信olive带来的那套器材没有让他失望,尽管他认为olive使用这套器材不合适。下一个项目是中国书店。olive每次都能淘到旧书,这次也不例外,我就不同了,因为脖子问题,第二层往上的书架我一律免看,所以只能凑合看看摆在大桌上的图书。gavin看得快,早早就在等我们了。他倒是也没闲着,后来和我一起起劲的翻那好几本印刷还算精美的摄影画册J

下午的北海之行,用olive的话说,就是被gavin给“毁”了。因为天气冷,gavin穿的实在太少,他总是在催我们走,往前走,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看看。在这种天气下,运动就是一切。olive辛辛苦苦背来的相机也没有按下一次快门。也难怪gavin走后olive在我身边忿忿的大叫,gavin毁了我。我们看见了亨利 摩尔的雕塑,但是分不出男女,当然,天气也不容许我们分清。olive的评论是她的确不懂雕塑,她看不出来亨利 摩尔的艺术性在哪里,至于装饰性,那不言而喻,不过,很多雕塑都有装饰性。我们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暖和的地方,就是北海的KFC,坐下之后,大家的表情都幸福多了。我们看着gavin吃了一份套餐,然后就催他快走快走,因为怕城里堵车,耽误了他的飞机。就这样,gavin被我们踢走了。gavin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们说他月中还会来,我和olive“恐怖”地对望了一眼,说天那,你也不让我们喘口气!

说来奇怪,gavin一走,我们就开始想他了。

那个晚上又只剩下olive和我了。没有了gavin。就象又在威海。只是角色颠倒过来,我一切都乖乖听从她的安排。在新东安转了一圈,看了看那里所谓的图片展。然后打车去她编辑部,她要去那里拿她的手机充电器,顺便就在她楼下的酒吧里吃了晚饭,结束了这落枕的一天。

(待续)


十二月三日

不好意思,周末身体不舒服,还倒霉的赶上了一次落枕,头部运动不灵活了,周记只好暂停几日了。

十一月二十六日


从威海回来已经有两周了。可我的心却仿佛还在那里。

我留恋的是什么,那里的海,那里的山。城市,街道,渔港,码头,沙滩,礁石。渔船马达的轰鸣,海鸥的鸣叫,海浪的喧嚣,FM-2快门的咔喳声。大海又咸又瑟的味道,大概还一直留在我的外套上。

我心中隐隐的有一种失落,惆怅的感觉,似曾相识。对了,那年从西藏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当飞机从贡噶机场腾空的一瞬间,我透过舷窗,看一眼下面的地面,和在我身后的群山高原道别。我的心是紧紧的,好象要从我的身体里剥离出来,留在那片神奇的土地上,我的思绪开始混乱,头脑中不时的一片空白,我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失恋,久违的失恋。

从威海回来,下火车,跟Olive告别,我直接从北京站坐地铁到公司上班。我旅行者的打扮走进整洁的公司,就象十天前我从公司出发的那样。同事们见了我都惊讶,没有回家就直接来了。我倒不是敬业,而是因为不愿意年假被多扣除一天,因为我本来上午就应该来上班的。Julia见了我就说,你好象成熟了很多。她大概是指我脸上留下的好几天未刮的胡子。还有就是,我在威海过的生日,30岁的人,多少也应该有一丝成熟吧,尽管我对这个词有些排斥。

来公司上班其实也做不了什么正经事情。把积攒下来的电子邮件看了一遍,好容易磨蹭到下班时分,背上我的行囊,打辆车,直接到宽街的北斗星把16卷胶卷交给他们。我一天也不愿意多等。

16卷胶卷的冲扩,我又掏了600元钱。我要的都是扩成6寸片。一元钱一张。虽然贵些,但视觉感觉比5寸强多了。是这样,我用惯了6寸片,小片子就看着不舒服。就象你看惯了DVD后,怎么也无法再接受VCD的粗糙。

在大小这个概念上,我自己总结出了两条规律,就是好照片,一定要放大到一定尺寸来欣赏;好音乐,也一定要把音量放到足够大了再欣赏。道理是一样的,你要能领悟到细节。

两天后的晚上我在北斗星看到我的照片。在看到照片前我总是有一阵紧张。每次都是如此。那种夹杂着兴奋和忐忑不安的复杂心情,应该说颇似在产房门口等待妻子和孩子的男人。

我的孩子,威海的照片,让我满意;应该说有些照片很满意,除了个别照片,基本上都达到我在拍摄的时候希望表现的程度。我知道如果我在威海拍反转片,色彩和曝光的控制能够更精确。但我缺乏准确的测光设备,所以拍摄起来不会很顺利,况且,这批照片也没有印刷的用途。多半是自娱自乐吧。

晚上我扫描了第一批威海照片,发给Gavin. 他着急看。这个家伙,先是逼Olive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写出来长长的威海游记,后催我把威海照片给他发过去。早知道他这么烦人,还不如当初把他拉到威海去。

麻烦事情其实刚开头。电子邮件发出去后在回家的路上就接到他的电话。Gavin觉得这次风景照片拍摄的的确不错,但对于一张我自己很喜欢的人物照片,我们两个人的观点却是针锋相对。结果,我们居然在电话里为此几乎吵起来,当时可真有剑拔弩张的感觉。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想一想,而且居然是为了一张该死的照片,我们居然都为此很是当真。那个晚上我心理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后来犹豫再三,还是打个电话过去,Gavin在电话另一端没好气的说,正在给Olive写信,要她来评判一下究竟孰是孰非。其实诉诸到Olive,也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有效和本能的方式。但是,我忽然觉得不如放一放。毕竟,如果没有真的没有了Olive这个紧急出口, 我们自己就无法解决了吗?

结果是第二天上午,Olive就打来电话。敏感的她早就读出了Gavin信中的愤怒,体察到了事情的所谓严重性。她宛如最高上诉法院的大法官,公平职业的了断案情;又仿佛是个经验老到的律师,精致的为各方利益维系着平衡。当然,Olive把我的照片好一通扁,让Gavin很是解气。

周三晚上,请刚从上海回来的小方吃饭,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我还得到了生日礼物,一块手表,虽然我已经有两年时间不戴任何手表了,但我还是非常喜欢。小方的生日也在十一月,而且在我之前,可我却忘记了。好在我已经知道要送小方什么礼物了。

该记的东东还真不少,这不,上个周末,长宁的姐姐还给我张罗着安排了一次相亲。在公园门口把一个女孩介绍给我。那天刚刚下过雪,我和女孩在公园里边走边聊,回想起来,好象说话的都是我,而且搞得跟一问一答似的。女孩子人挺不错的,人漂亮,性格好象也满开朗。但就是我们两个在兴趣爱好上差别比较大,用句虚伪的俗话来讲就是“将来恐怕缺少共同语言”。我不知道女孩对我印象如何,我的感觉是就到这里吧。

我,真是有些不可就药了。

周末,我去朋友推荐的一个小店,在新街口悲鸿纪念馆附近,那里有许多银饰品,很精美。我挑了个石榴石的银项链。石榴石是一月份的生日石,我想把这个项链送给晶。说不定她春节时候就来北京了呢。当然喽,我自己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我拖了有一周的时间才把在威海当地拍摄的一些人物照片加印出来,然后写了两封简短的信,连照片一起寄回去。照片拍的是我在威海郊区两个码头遇到的人们,主角大部分是些女孩子。和她们交谈后我知道她们大多不是威海本地人,有来自山东其他地方,甚至是江苏等外地。我觉得劳动环境中的她们都很美,可能她们自己意识不到。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义务为她们拍照片,我有义务把这些照片给她们寄过去,而且要快,大约一个月后,她们就都要回家了。

“感谢你们给我机会拍摄这些照片,希望你们喜欢。祝你们快乐,幸福。”这是我在信中的话,我是真心这么说的。

最后,听说Gavin又要来北京了,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饶不了他。

 

十一月二日--十一月十二日

休假,在威海。点击这里看威海日记和两个人的威海。

 

十月二十九日


兴奋和焦急的一周。兴奋是因为我下星期就可以去休假了,焦急是因为怎么日子过得这么慢。

人生就是来来往往,聚聚散散。公司里也是这样。有新同事来就有老同事走。我们新来的频道主管Rik周二正式上班。他以前在另一个网站作做体育频道编辑,也在传统媒体工作过,对内容和网站都有一定的经验,我希望他能够尽快把所承担的频道内容丰富起来。其实互联网特点就是要快,要新,有限的失误没关系,

在Rik开始工作的第三天,Thomas说要离开我们,回学校去。我们挺惋惜的,但是他的学业更重要。

周一中午在九头鸟吃饭的时候,接到杨彬的电话,他居然又和萍联系上了,真是有志者事竞成。God, 我已经有将近四五年的时间没有见到萍,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我忽然发现我还是挺想她的,我想知道所有那些我喜欢的人们在中断联系这么长时间后的情况......你们还好吗?

我把萍的电话记在张公共汽车票的背面,小心的放进衬衣口袋。晚上和她联系,在知道我是谁后,她的声音还是那么一如的平静,让我顿感好奇。如果我是她,多半会表示出一丝惊讶。萍后来又去过藏区,但是甘藏,而且她还要去。萍在电话里说虽然后来她也藏区拍摄了许多照片,但都不如那次我们一起在西藏拍摄的好。我则告诉她那次旅行对我最大的影响就是我自此爱上了摄影,这是什么都换不来的。萍下个月要和她的新婚加拿大老公去欧洲旅游,而且我们几乎都选在同一天出发,所以我约她好回来后找个时间见面聊聊。

好了,应该谈谈我可爱的损友们了。我们又见面了,在互相拿对方的爱情生活设了若干个搞笑版的赌局后(到目前为止我净赚20元,赢olive的)。但是好事多磨,Gavin因为工作的原因来北京,又因为太忙的原因数次改变约好的计划,以致于周五晚上他几乎要被我们恼火的踢回到杭州去。当然后来还是去了三里屯的酒吧-Public Space,这里比上次多了些漂亮的小姐,但也喧闹复杂多了,说话都要扯嗓子。早知道如此就把他们叫到公司对面的酒吧,原来叫October,后来生意不好,改名字后好象叫渔夫什么的,还没有去过呢。

周六我去小崔家,见到了从美国回来休假的梁和原来单位的其他几个同事。已经有两年多了,梁还是一点也没有变,谈起话来还是那么生动幽默。他海湾战争派驻在伊拉克的时候就见多识广,这次在南加负责侨民领事事物,遇到的趣人趣事就更多了。

在方庄金山城吃罢了一顿还算考究的午饭。梁和其他人回据点--小崔家继续操练麻将,我把她的书柜看了个遍,借了本人间词话,要带到威海去看。告别了一行人等,我去六部口的摄影器材店买胶卷,5个富士100,5个柯达100,共160元。本来还想去器材城搞几卷Agfa反转片,转念一想就一个机身再说此次主要目的是去休息而不是拍照片,不会向上次在江南那样不顾吃不顾睡的,就算了吧。

离开西单之前,顺道去了北京音乐厅,买了新一期的爱乐。爱乐创刊以来的每一期我都有。坚持这许多年,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的。本期人物是小泽。我念叨着,三联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喜欢的吉列尔斯作个专辑呢?

周日,我上午去买了到威海的车票,硬卧。然后就给晶打电话。不料她上来就懊恼的抱怨公司刚刚接了个单子,很急的,威海之行怕是不能成行了。我失望之余也只能安慰她,有生意做总是好的,下再说吧。我想无论如何我还是能理解她的,自己做公司不容易,对女人来说就更累了。晶说大年初一能来北京,是作为伴娘陪她新婚的好朋友。然后还要去郑州,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郑州,我没有去过,我不知道。

我开始为威海作准备,从书柜顶上取下登山旅行背包。包上面已经落上了不少灰尘,我就拿了块湿抹布,细心的擦起来。我一下下认真的把灰尘从包上擦去,就象是在和一个老朋友在说话。你知道我非常喜欢这个背包,做工地道可靠,颜色简单大方,功能实用方便,那年在雪鸟我对她一见钟情,虽然连个品牌商标也没有,我毫不犹豫的就把她带回家了。想想看,已经有近两年没有在和它在一起了。冷落了它,我甚至心中有了些歉疚。

伙计,这回我们终于又要一起上路了。

十月二十二日

周日,雨。

一个被人形容为惆怅旧欢如梦的日子。我起床后好长时间才顾得上往窗外看一眼。天是灰蒙蒙的,在下雨。但是我听不到雨声。玻璃上已经落满了雨滴,宛如被刻上千百个袖珍凸透镜,走近了,我能够看见雨滴连成无数斜斜的细线从天空的某一处坠下来。我百般无奈,今天又出不了门了。转念一想,本来自己也没有打算出门,出去干什么?昨天一整天还不是也呆在家里连门也没有出。

录音电话的红灯一闪一闪的。我想起来早晨电话曾经响过好几声,我懒得起来就没有接,按下听录音的按钮,传来声音:“是我,现在是早晨7点55,我刚刚吃过早饭,没有什么事儿,就给你们打电话。不知你们干什么去了。我们都在屋里,这里在下雨。那就先这样,晚上有时间再给你们打电话。再见。”是母亲的电话。她老人家正在青岛海边疗养,要月底才能回来。不过她回来没几天我就要走了。我也去山东,海边,但不是青岛,是威海。在上次周记里我不是说过等我们的编辑到位后我就要休假么。现在他们终于都来了。

安排周一Star从上海飞到北京。这是她第一次来北京,看得出来很兴奋。下班后我请她吃饭,也叫上Thomas。请吃烤鸭,去的是Mary推荐的便宜坊,在崇文门。这里的烤鸭的确不错,价钱虽然贵些,一只鸭子一套大约100元但烤得很好吃而且菜味道也非常地道。我们三个人都吃到不能再吃为止:-)

吃完饭,Thomas和我们分手,他要赶回海淀的学校去。

Star第一次来北京,这两天都安排了活动,但不看一下天安门总归有些遗憾。趁时间还不晚,我就带她去了趟天安门广场。广场上还是有不少的人但比白天肯定是少多了。有在散步的,有给人照相的,有被照的。有在放风筝的,看着手中的线渐渐融化在茫茫夜空中,你的目光沿着已经消失了的线继续望上去,在那尽头,就是一只浅色的小点,在摇曳飘荡。

广场上有风,但是显然没有我曾经想象的那么冷。在黑色天空的映衬下,纪念碑,天安门都显得很亮很白。我忽然发现自己记忆中的广场夜晚要多于白天,记得89年六四之前的天安门的晚上我逛过,记得94年五一节晚上和政虹曾经在广场的草坪上坐过。记得那年的国庆节前晚上和萍在广场险些走散,97年香港回归前夕之夜在倒计时牌前和父母合影。看来我喜欢夜晚的广场胜过白天。

Star在北京呆了三天,周三回去的。只隔了一天,Julia就回来工作了。她本来周一就能来,但不巧刚到北京就得了病,一场严重的感冒让她在家里躺了好几天。也暂时错过了和部门同事见面的机会。Vivian告诉我,另外一个编辑已经谈妥,下周就会来工作。万岁。

这周还有两顿饭,周三晚上和小方在十条的美式自助烧烤。周四和长宁和小赵在南礼士路大吉利。碰巧还遇见Lydia和同事也在吃饭。可惜我居然没有看见她就在旁边一桌,直到她吃完了,走到我旁边打招呼才发现。真是不好意思。

窗外雨还在无声无息的下着,屋子里也没有暖和多少。我翻出盘DVD, Heat, 从头到尾津津有味的又看了一遍,边看边想,国外警匪片居然能拍到这个地步。没有国内那中主题先行,红白分明的手法和态度。用不带褒贬和偏见的镜头语言交织展现了一幕幕的罪犯生活和警察生活。

看完了片子,我拿起电话给晶挂了个长途,告诉她我的大概行程。如果可能,希望她也来。晶答应了,但说具体动身时间要11月初才能告诉我。没过多久,Olive就打来电话,我们抒发了一通对这个鬼天气的美好感觉,得出的一致结论是今天是个好日子,非常适合睡觉,看碟和写作。巧的是她下月初也要去山东青岛。如果也能来威海一趟就太完美了-我们能一起体会这个安静美丽的城市,坐在海滨聊天,享受,那感觉会有多好。

对了,没有想到Gavin和Olive居然还为晶是否答应和我一起去打了个赌,可惜赌注太小了,只有20元,让我颇为不满,难道这么要紧的事情只值区区20元?

十月十五日

真长呀,这周。我的生物钟似乎很难适应一周工作六天的情况,到周五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白天困得不行,浑身酸痛,就象大烟瘾上来似的觉得哪儿都不对劲儿。 

下班回家,困了我就早早上床睡觉,如果还有精神,就看片子打发时间。我攒了一堆没看的DVD,有些电影,比如英国病人,燃情岁月这样的爱情史诗我百看不厌,而且每次都会有新的发现和体会。不论是情节还是拍摄技巧上。

对了,这周是销售代表Freeman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他要去广州工作,因为他女朋友被派到广州去了。我们就买了礼物送他,Necho挑了瓶龙徽干白,我买了本书“中国自助游”希望他将来象一个真正的自由之人一样的去体会旅游。最有意思的是,在给Freeman的送别宴上,他带来了一位我们都认识但谁也没有料到的嘉宾Julia。她刚刚从江西到北京。Julia又回到公司来了。这真是一个意外的好消息。

没想到,内容部在职位空缺持续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忽然一下子热闹起来。上海我们有了新编辑Star, 北京有Julia和我,另外一个位置估计在本周也应该可以决定下来。我有一种好事多磨的感觉。

Ada从上海来北京,半公半私。还在家里住了个晚上。她现在把自己妆扮的也越来越cool, 还背了个Ozaka的旅行包。

平时除了看电影我的其余时间就很多放在整理网页和写小说上面。经常和几个要好的朋友通电话和发Email交流写作的体会。就能在一天之内交换几次email再打几次电话,用olive的话讲,大有文学青年的架式,天天探讨写作问题。

我又困了,下回再说吧。


十月八日

上周偷懒,这片就成双周记了。让我想想,上周发生了什么事情?好象什么也没有。脑子里空空的。就没有计划国庆节的七天长假会去旅行。但是我的确在计划如果今年能休成假的话,我会去什么地方。

我觉得一年半没有休假,简直是不可思异。我还没有疯掉,因为我在一个更疯狂的地方工作--互联网站。我希望休息一下,但不是在北京。应该出去。我会旅行到一个地方,气候好一点,风景美一点,人也少一些。然后就不再动了。我会把自己隐藏起来。在一个小旅社,宾馆。我不会再为景点而奔波。我不希望再早出晚归。过几天闲暇隐士的日子。最好连手机也关掉,当然我很怀疑自己是否有这个魄力。我可能早晨起得晚,然后到街边的小吃店里慢慢的享有早餐,要知道我在北京时几乎不吃早餐,即使吃也是极快。用罢早餐,阳光正好,就拎了相机在街头溜达,最好是两架机身,装上彩卷和黑白。慢慢的走,眼睛却千万不要闲着,给街道,小巷,孩子,老人,漂亮的女人们拍些照片。以我拍摄的经验,这一天很快就会过去。然后呢,我还可以去逛逛书店,泡泡吧,串串当地的集市,如果时间还允许就去看电影和录像,我回到我的家的时候肯定应该是昏昏欲睡了。瞧,一个有为青年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

目的地,我想了一下,沿海可以是山东的威海,烟台,再远些的我愿意去湘西的凤凰。至少应该是一个不缺水的地方。丽江和阳朔也许更好,但太远了。城市千万不要太大。如果我感觉在街上碰到的人们都似曾昨日相识,那是最最好。如果我们北京的新编辑到位,我马上就走。

对了,忘了说,放假前在新浪摄影论坛上见到了哼哼牛,那斯居然已经在北京了,而且是在个离我公司不远的网站作事情,约好了假期后见面。青岛的花仙子也来了北京,本来约好见一面的,但是因为时间原因还是错过了。

十月一日的早晨,我还没起床,就接到晶的问候电话,让我颇觉得有些惊喜,在我的记忆里这个丫头这么早的起床实属难得。

好消息和坏消息一起来的。长宁和小赵结婚了。我给他们拍婚礼照片,一个婚礼拍了五卷,结果有一半以上照片曝光不足,我用NIKON FM2加William的Metz闪灯在室内太没有经验了。万幸的是我当时还用MU2拍摄了两卷,关键场面都有。否则我可真就没脸去见这幸福的一对儿了。

三号,我没有事情做,去北斗星送了卷,就沿着平安大道没有目的的走,往西,从宽街最后走到平安里,再到西四。我忽然发现平安大街的某些地段颇有一些很具风格和特色的小店,和饭馆。我甚至看好了几个从外面看上去还不错的小馆子打算来日呼朋唤友尽兴的扫荡一番。你千万别以为我就惦记着吃,我看中的主要是环境和气氛是否够小资。当然还有那些门口就正邻着大街的胡同和残破的四合院。这才是北京。我当时又后悔没有把相机带着。

等我花了一个多钟头走到这个城市另一边的平安里,发现自己到了不少人提到的购碟的地方了。我本以渐渐开始颓废的兴致陡然上升,告诉你,这是我收获颇丰的一天。我知道了将来我应该在哪里买DVD,东直门外的那个音像店让它见鬼去吧,这里的东西又多又便宜,DVD最便宜12元,我在一个个店之间巡游着,活像个财迷掉进了聚宝盆。Damage就在那里路口北边的第一个店里看到了。马上给Olive挂了个电话问是否也给她来一张。 那天我收集了近三十张DVD。

四号去看长宁两口子,一起吃了顿饭。母亲和同事们去青岛休假,估计要到月底才能回来。

和Olive约了七号下午去挑碟,她推荐了北太附近的一个音像店。我们进去的时候正在刮风,出来时雨已经哗哗的下个不停了。然后就在旁边餐馆里吃韩国烧烤,然后就又去三里屯专门找一个没有歌手表演的比较的安静的酒吧坐坐,期间无数次的被询问是否照相,画像,买玫瑰花,期间两个人还一起干掉了两包烟,女士香烟。深秋的雨夜被迷离的灯红酒绿映衬着,把原本平淡无奇单调冷漠的城市世界忽然点缀得甚是浪漫动人惆怅无奈。

九月份和八月份的周记,点击这里